呵呵,再搬一次家,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搬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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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没有干活,该振作了!看看我这几天的蹉跎,有一部分是因为那个原因。或许ly无意间的一句话是对的"或是你根本就不去?",after that event,是否一个自尊的人不该再涉足这个领域了?
看到rainbow的blog上“四爷录下的话”,开始很好奇,转念想想又无所谓了。
今天到新华书店买书,在温暖的阳光下走走,感觉真好!
我这种情绪化的表现,不爽时啥都不干,爽时又啥都得干、不知何处开干,已经让我吃了无数苦头了,该收敛一点了。
至少要像秋说的,日有所进。
《复活的军团·五、举国之战》里有两点触动我:
1、喜的棺材中除了自己,全部都是竹简:头下枕的,手里抱的,身上、脚下、身边全部都是竹简。根据专家推测,其中一小部分是喜的自传,他终老在秦国一个县令的法律秘书位置上;除了自传外,其余的竹简全部是秦国的法律文书。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呀,不仅兢兢业业地抄写了自己工作用的法律文书,还把这些竹简作为自己全部的陪葬品。一个用书籍作为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的人,可爱。
2、忠的棺木中,有两封中国历史上最早的家信。这是他离家在外随秦大军作战的两个弟弟黑夫和惊的家书。信中黑夫反复叮嘱哥哥要好好奉养母亲,惊最挂念他的新妇。战场上的兄弟俩一个要家中寄钱,否则性命难保;一个要家中寄夏天的衣服。忠把这两封家信作为最珍贵的陪葬品,很可能两个弟弟已经不在了。真是让人心酸的普通家庭。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
有点是硬着头皮看完了《莱博维茨的赞歌》,其中人类不断用核弹自我毁灭,修会当起了“担书人”和“记忆人”,用殉教精神为人类保存一点点文明的火种。 不喜欢这篇小说。虽然其中的人物、事件描写精练、幽默、准确,但由于充斥了基督教式的辩论和寓意,太沉重、晦涩。 摘抄一个很长的漂亮议论,这是在距人类第一次用核弹毁灭自己一千多年后,再一次要用核弹毁灭自己前,莱博维茨修道院最后一任院长教导一个修士,让他担任新院长重任的话。
“你可以哼哼,也可以喘气。但你也可以咆哮。作为领导就应该这样。听着,我们谁都不是真正有能力,可我们努力了,也得到了磨练。责任也许会毁了你,但你要经受得住考验。这个修会有过金子般闪光的院长,也有过钢铁般冷冰冰的院长,更有过被腐蚀的铅一般的院长,但都不具备所谓的天才。当然,他们中间有的人比其他人更有能力,有些人甚至达到了圣人的境界。金子会遭受重创,钢铁会变脆折断,烂铅则会被上天捣得粉碎。而我呢,我是幸运的,我是水银,溅在地上碎成千万点,可总会重新聚合起来。现在我又感到有另一种势力要把我溅得粉碎,修士。我想这一次,我聚不起来了。孩子,你是什么做的?你经受的起什么样的考验?”